早就想在楼梯要你&_扒开粉嫩的小缝

时间:2021-10-19

怎么说呢,她除了拍手叫好之外,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说辞。

看着爱理,与谢野晶子非常认真地建议:“杀人抛尸的话,选个方便的地方比较好,宿舍有点难清理。”

“不不不,”爱理疯狂摆手:“我没这么想,我没有,真的没有!”

太宰治秒速缠好绷带,也跟着严肃地说:“是的,与谢野医生,爱理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请不要这样想她。”

朋友真的好好,好感动,呜呜。爱理崇拜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太宰治,感觉这个男人浑身都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时,太宰治像是才看到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跟在与谢野晶子身后正悄悄往外挪的中岛敦,非常爽朗地跟他打招呼:“你也来了啊,敦君。”

什么?竟然还有一个!爱理被打击地身体晃了晃,她差点勒死太宰的画面,竟然还有人看到!她不要活了!

打从看到太宰先生绷带散乱的那一幕,可怜的小老虎就觉得眼睛疼,好像进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修罗场一样。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还没放到自己身上,机智的中岛敦就这么缓慢地、不引人注意地往外挪。

可是有太宰先生在,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被点名的银发小老虎僵硬地停住脚步,干巴巴地对那两个站在一起的男女打招呼:“晚、晚上好,太宰先生,二宫小姐。”

爱理立刻缩到了太宰治身后,好半天才鼓足勇气从他背后探出头,“晚上好,中岛君。”说完她又立刻缩了回去,啊,不行,还是好尴尬!

太宰治笑着回头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很好奇地问:“两位这么晚了,是来干什么的?”

中岛敦很虚弱地回答:“那个,侦探社最近有敌人,我们就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安全……”

他越说越小声,其实与谢野晶子的原话是这样的:这么晚了,我要去看看那个垃圾是不是还在爱理房间里赖着,敦,你跟我一起,必要的时候按住他。

与谢野晶子也终于从“一百八十个分尸好地段”的思考中脱离,她很不客气地说:“这是我要问的话吧,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太宰治的笑容立刻变得无比灿烂,他炫耀一样地说:“因为这是我和爱理的约会哦,朋友朋友的约会!”

与谢野晶子震惊了:“什么?你和那家伙复合了?爱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她非常不解又激动地说:“那个家伙窃听你,监视你,还是个自杀狂魔,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自杀,你为什么要跟这种家伙复合!”

“自杀?”爱理前两样都知道,但后一个却第一次听到。

她愣住了,疑惑地抬头看向太宰治:“太宰每天想着自杀?可是我……没见过呀?”

被扒了人设,太宰治一点都不心虚,他很热情地说:“我没有哦,人家只想和爱理殉情,一起慢慢变老,最后葬在一个坟墓里那种殉情。”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爱理愣愣地看了太宰治好一会儿,才有点犹豫地说:“可以呀?”

这个听上去就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另一种说法,感觉还挺浪漫的?

一旁的中岛敦在心里疯狂呐喊,不不,二宫小姐,太宰先生是喜欢真的自杀那种自杀啊!

短短一个星期里,不断看到太宰治跳河、上吊、吃毒蘑菇,无数次把他从河里捞上来的中岛敦很想大声反驳,但看到太宰先生的笑脸,他又萎了。

啊,感觉说了会被太宰先生针对的,虽然只有一个星期,但已经隐约感觉到那是个聪明到可怕的男人,直觉很强的小老虎感觉自己的良心在被谴责。

木得良心的太宰治还在这么说:“啊,好感动,爱理愿意和我殉情呢。我也一直在想着爱理,每天都想和爱理殉情呢,”他突然看向中岛敦:“对吧,敦君?”

中岛敦:所以为什么要问我呢,太宰先生?

他非常弱气地笑了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太宰先生。”

的确,太宰先生在跳河之前,总是会大喊一声“好想和爱理殉情”,然后跳下去。

嗯,从这个角度来看,是真的呢。

三观和常识都不太丰富的爱理,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但还是成功地被混淆了认知。

所以殉情就等于永远在一起?那太宰真的想的好长远啊,感觉比她认真好多的样子,她也要更加努力

唯一非常坚定的与谢野晶子还是一脸不屑:“这根本是两回事,爱理你不要被这家伙骗了。”

好难,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与谢野小姐和太宰治在说同一件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有完全不同的说法?一边是尊敬的人,一边是朋友,爱理真的好为难!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爱理忍不住向太宰治求救,她的朋友就很善良的帮她揽过话题:“那么说来,两位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与谢野晶子仍然再用眼角看他:“啊?我来看爱理是不是安全啊!”

太宰治一点都不被对方鄙视的眼神和语气影响:“哎,那与谢野医生看到了,爱理很安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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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拳头,爱理鼓起勇气挡在太宰治身前,很认真地对与谢野晶子说:“与谢野小姐,太宰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好人,请、请不要这么说他。”

与谢野晶子:……

中岛敦:……

与谢野晶子震惊得表情都快没了,她喃喃地问:“你……爱理你是瞎了吗?”

这回轮到爱理“……”了,这个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感觉到太宰治在她身后偷笑,笑得她都要毛了。

笑笑笑,有这么好笑吗?他为什么一直在笑啊?

被爱理用力锤了一下,太宰治立刻严肃起来,非常认真地说:“爱理说的都是对的,你也是这么觉得吧,敦君?”

中岛敦:为什么又要cue他?就让他默默做个吃瓜群众不好吗?

非常尴尬地笑着,中岛敦回忆了下疯狂戏弄国木田先生的太宰先生,天天叫着要自杀的太宰先生,聪明得有点吓人的太宰先生……善良的话,嗯,好人就更……

但是在太宰治的目光逼迫下,可怜的新人中岛敦只能艰难地点头赞同:“是的,太宰先生真是个善良的好人。”

呜呜呜,感觉什么东西丢了,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啊!

与谢野晶子一言难尽地看了中岛敦一眼,再看看紧张地看着她的爱理,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来问你,今天要不要去我那里睡一晚。”

有点突然,爱理好奇地问:“为什么?是因为侦探社面临的危险吗?”

“不,”与谢野晶子否认,然后皱着眉毛很纠结地看她:“主要是有个变态这几天一直在睡你的床,新的被子还没到,你要不要去我那里?”

很好,变态,她知道,肯定是太宰,是她朋友。虽然她朋友真的很好,但个人喜好真的有点变态。

算了,谁让这是她选的朋友呢?失忆前失忆后都喜欢上同一个人,是真爱了。

于是,爱理坚定地对与谢野晶子说:“好的,请收留我。”

太宰治非常懂得对号入座:“变态?是在说我吗?”

他牵起爱理的手撒娇:“哎,爱理不在,我太想你了嘛,而且爱理买了好多东西,我的宿舍已经放满了呢。”

可她最后两天才去买的东西,听与谢野小姐的意思,太宰治绝对她刚走就住进来了,绝对!

爱理坚定地扒开太宰治的手:“谢谢,但是我要和与谢野小姐一起。”

太宰治非常可怜地低下头,他小声说:“那我晚上还要睡在爱理床上。”

为什么?爱理不是很懂:“我都回来了,而且你可以把东西放到我这里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太宰治的表情有些陶醉:“啊,但是,被爱理的味道包围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完全,”他突然又变得有些失落:“完全不想离开爱理呢,一秒钟都不想。”

这也太变态了,变态得她都有点受不了了!

爱理深深地吸了口气,抱住太宰治亲了一下,果断在对方抱上来之前,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口走去。

“我好困,要睡觉了,如果太宰你想的话,”她再次深呼吸,有点颤抖地说:“你随意吧。”

这是她选的朋友,对,两次都选中了同一个,不能嫌弃!

第二天到达侦探社后,爱理再一次迎来了考试。

对,出去玩了一个星期,回来就要考试,哪怕国木田先生忙得都要飞起来了,她也要考试呢!

她真的是,特别,理解!

痛苦地坐在太宰治的位置上,被对方搂着防止作弊,爱理看着面前的试卷,感觉头痛欲裂。

趁着国木田独步离开座位,爱理悄悄和太宰治商量:“你能不能稍微放开我一下,一会儿就行,两分钟?”让她先把答案都背下来!

太宰治很为难地看着她,也悄悄地说:“可是这样的话,国木田君会发现的。”他示意爱理往左边看:“而且乱步先生也在,就算国木田君没发现,乱步先生也会提醒他的。”

所以说,一个侦探社,为什么要有这么多聪明人啊!就像她,大家都失忆一下不好吗?对其他人多友善啊!

拧着眉头,爱理很丧很丧地继续做题。天上为什么不下场流星雨呢?先把侦探社砸烂吧,尤其是国木田君存卷子的地方。

不是说他们侦探社正在面临危机,正在和港口黑手党敌对吗?那他们怎么不来?来啊,来打架啊!废物,都是群废物!

实在写不下去,爱理环顾周围想办法摸鱼。正在兢兢业业看文件的中岛敦就这么映入她的眼帘。没错,中岛君,加入侦探社后她还没跟对方聊过天呢!而且他还在被通缉,一看就很有话题的样子。

爱理努力找到一个严肃的话题:“中岛君,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加入侦探社呢?”

努力工作的银发小老虎笔都有点拿不稳,他不知道为什么先看了眼太宰治,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因为我当时走投无路,快要饿死的时候,太宰先生和国木田先生请我吃了茶泡饭,所以我就……”

就加入了侦探社吗?很好她了解了,可这个话题结束的好快!爱理继续严肃地摸鱼,啊不,找下一个话题:“那你为什么会被通缉呢?”

说起这个,中岛敦也很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我的异能可以变成老虎?所以就被人悬赏了。”

为什么这个中岛敦这么会终结话题?她接不下去了,而且她听到太宰治又在偷笑了,肯定是在笑她!

愤怒地瞪了一眼她这个有的时候特别不合格的朋友,爱理继续冥思苦想地找话题:“说起来,中岛君的异能力是什么呢?”

中岛敦更迷茫了:“变成老虎?”二宫小姐到底想问什么?为什么感觉在没话找话?

在一旁的太宰治已经笑出声,他身体颤抖地把下巴搭在爱理肩膀上,声音里满是笑意地说:“呐,敦君,爱理就是想聊一些严肃的话题,好逃避正在面对的考试。但是你,哈哈,回答的太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可能了。”

这样吗?难怪他觉得有点奇怪,单身十六年,完全没有和女孩子交流经验的中岛敦非常尴尬地笑了笑。

二宫爱理必须要学习和考试这件事情,侦探社的其他人给他科普过了,别看二宫小姐真实年龄已经22了,但心理年龄可能才一个月大。咦,这么想的话,已经成为她朋友的太宰先生真的很变态啊!

啊,不是,他不是说太宰先生是个变态,他是说,太宰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对爱理有点同情,中岛敦也开始努力想话题:“那个,二宫小姐,为什么会加入侦探社呢?”

很好,可以聊下去了,中岛君还是很棒的!

爱理兴奋地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到这里了,以前的记忆全都没有,连加入侦探社的过程都糊里糊涂的。对了,你的入社测试是什么?”

“是解决炸弹魔,”中岛敦想起那时的画面还有点无语:“结果是谷崎先生假扮的,炸弹也是假的。”

爱理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我那个时候也是谷崎君扮演的坏人,和国木田君一起,演的好像,真的吓了我一跳。”

“是啊,跟谷崎先生原本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听说是太宰先生给的剧本。”中岛敦附和。

提到了他,太宰治也很感兴趣地加入谈话:“其实这个,我是参考了别人的性格。”他很无辜地说:“毕竟太可怕的人,我也完全想不出来,所以就借鉴了下。”

他放小声音:“是中也的同事,特别可怕的人。”

那个可怕的打手吗?爱理心有戚戚地缩进太宰治怀里,跟着感叹:“是啊,好可怕。”

太宰治抱紧了爱理:“所以爱理看到中也的话,一定要快点跑掉,否则一定会被打的。”

“嗯嗯!”爱理忍不住蹭蹭他,想到谷崎君当时那种阴郁又病态的样子,她脑海里中也的形象已经接近妖魔化了。大概就是那种梳着莫西干头,穿着破烂又流里流气的衣服,戴着大金链子,张嘴就会吼着骂脏话的可怕人物。

看着爱理的表情,太宰治显得很高兴,但紧接着他又有些遗憾地说:“好可惜我不会画画,不然把爱理想象中中也的样子画下来,一定很有趣。”中也会气死的,真的好可惜。

爱理赶紧摇头:“不了不了,听说那种人都不能被知道的,如果留下画像的话,”她害怕地说:“一定会被报复的。”

听她这么说,太宰治再次笑了起来,他边笑边点头:“对,没错,他们就是这么可怕的人。”

一旁的中岛敦好奇地问:“那位中也是太宰先生和二宫小姐以前认识的人吗?是和芥川一样的黑手党吗?”还有太宰先生。

芥川是谁?爱理很好奇,太宰治小声解释:“是港口黑手党的黑色祸犬,没错,就是中也的同事。”

他看了眼不远处忙碌的国木田独步,对中岛敦比了个手势:“嘘,小声点,不要让国木田君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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