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有力的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帐中香》txl金银花

时间:2021-10-22

凌北澈的手缓缓打开,郭漫只见一枚金色的勋章躺在他的手心里,勋章中央有着“八一”字样,郭漫看了好一会儿,缓缓抬眸看着凌北澈,“没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给你,这枚勋章送你。我生平获得的第一枚勋章,二等功。”,凌北澈认真地说道,将手摊在她面前,郭漫轻轻地伸手,那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那枚勋章,心里怀着崇敬

沉甸甸的,脑子里浮现起凌北澈在学校解救人质的画面,她小心地拿起,然后看着他,“这会不会太贵重了”,这勋章对一名军人来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荣誉,他就这么送给她了

“它不贵,但重为什么送给你,自己去想吧”,凌北澈沉声道。郭漫心里悸动了下,转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在乎她,才将这样的荣誉给她,是吗

“我会好好保管的”,郭漫重重地说道,将那勋章紧握在手心里,随即,凑近他,在他的脸颊重重地啄了下。凌北澈被她吻地心花怒放。

“呵呵”

“啊怎么有人”,就在郭漫松开他时,她似乎听到了人的笑声,凌北澈眸子幽幽地看了眼身后的灌木丛,只见那灌木丛突然站起来,郭漫吓得尖叫了下,不一会儿,反应过来他们是埋伏在这里的哨兵。

他们身上披着假的树叶,脸上化着油彩,身上背着枪,咧着嘴,露着洁白的牙齿冲她笑。郭漫伸手对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辛苦了”,那么,她刚刚亲了他,他们都看到了郭漫脸红,转身,“你也不告诉我”,拉着他的胳膊,她气恼道。

凌北澈笑了笑,从大石上跳下,那两名哨兵趴倒,继续放哨,凌北澈拉着郭漫离开。

“他们每天都那样趴着啊,天气这么热”,郭漫小声地问道。

“这算什么我送你去坐车。”,凌北澈沉声道,走到大队门口时,松开她的手,郭漫听说他要送她走,心里衍生起一股浓浓的不舍。随着她进了大门,看到一侧的宣传栏上有海报,她无意中看到“支教”的字样。

好奇地上前,看了那份海报,也是宣传动员报,说是云南边境地区缺教室,号召军人家属去支教。

“跟你没关系,快走了”,凌北澈拉住她,拽着她离开,说道。

“怎么没关系了我也是军属。”,她不悦地说道。

“甭废话,你在家安安分分地教书就成”,凌北澈沉声道,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地在家,让他少一份牵挂,能专心地工作。郭漫白了他一眼,没再想那支教的事,随着凌北澈回到宿舍,拿起自己的包,将那枚勋章放进最里面的口袋里。

“那一包裹里都是你爱吃的零食,你别忘吃了。”,指着桌上的包裹,她说道。凌北澈笑笑,“走吧,时间不早了”,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拥着她朝着宿舍门外走去。

他开着车,一直朝着山,东面的方向驶去,他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空闲的时候就被郭漫牵着,两人心里的情愫是不言而喻的。虽然,从没听他说过爱她,但她能够感受到他现在对她的喜欢。

情不情,爱不爱的,或许真不必计较那么多,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便好。

凌北澈将她送了很久,眼见着夕阳渐渐西沉,“你帮我放在这,我坐车回去就好了,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你”,郭漫体贴地说道,凌北澈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开车。

握着她的手的大手一再收紧,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在乎她,也知道,她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的一部分。

又开了一段路程,他停车,郭漫也发现加油站停着一辆凌家的轿车,“坐家里的车回去,以后就算来找我,也别自己坐车,知道吗”,凌北澈沉声道。

她点点头,“我走了,你开车小心点。”,她松着安全带,看着他说道,凌北澈点点头,扣住她的头,募得吻了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郭漫没说话,打开车门,眼眶发热,跳下了车,他没下车,在她下车后,他便发了车,掉了车头便疾驰而去。郭漫心里隐隐地有些失落,又不想让自己在意这点点事。

然,车里的凌北澈,心里却堵得很,眼眶泛红,故意不看后视镜,还是忍不住看着,只见她已上了车。

郭漫是在学校发的宣传材料上再次看到关于去云南边境少数民族支教的事的,看着视频材料上关于当地教育环境的报道,她感觉自己的热血都在沸腾。

没跟家里打招呼,也没问凌北澈,毅然地报名了。

“郭老师,一年呢,你这才新婚,你去那”,其他女教师纷纷不理解她的选择,全校包括郭漫在内也就两个人去了,另外一个还是为了凭什么优秀教师职称去的,因为去支教一年后回来,学校会有多重奖励。

郭漫显然不是为了这些奖励去的,因为她不缺这些。

郭漫没说话,只是笑笑,从视频资料上看,那边境地区是有武警部队驻扎的,也是特种部队经常出没的地方。于公,她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那些少数民族的小朋友念个书太困难;于私,她也算是跟凌北澈的思想觉悟在同一水平上吧也许,还能离他近一点

就好似跟他并肩作战一样。

去云南之前,郭漫本想去特种大队再看他一次的,谁知,他不在。怕他反对,她也没再联系他,直接离开。到了云南后,她才跟家人联系。听说她去支教了,郭母差点气死

“妈求您别让人来找我了,就一年我不会有事情的”,郭漫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不会有事你不知道那边境就是龙潭虎穴吗郭漫,你以为你谁啊,你是英雄啊你逞能,跑那地方,你要是遇上什么土匪,什么战争,我看你呜”,郭母在电话里吼着吼着,哽咽出声,听得郭漫心里难受得很。

“妈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危险,我们有武警部队保护着呢,真的没事”,郭漫连忙安慰道,说的也是事实。

“你嫁人了,我管不了你了,回头我让你爸联系北澈”,郭母哽咽了番,又说道。

“妈您嫌他不够忙吗求您别麻烦他了好不好这里信号不好,就这样了”,郭漫又苦口婆心地劝道,说完,挂了电话,直接关了手机。

这个小山村里根本没通电,她手机这点电,还得关键时候用。

这里确实驻扎着武警部队,但条件艰苦,部队官兵住的都是帐篷。他们支教的小学,是部队官兵盖的,三间瓦房,她跟一起来支教的女教师把课堂当做宿舍,孩子们来上课时,立即收拾好,又成了教室。

“郭漫,我思想没你那么高尚,我就是为了那些奖励才来的,我现在后悔来了你说,真要是遇到土匪,贩毒的,我们,我们怎办啊”,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躺在课桌拼成的“床”上,搭着不起什么作用的蚊帐,女教师张青抱怨道。

她才来第一天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吃了好几天中药才好。

郭漫在心里叹了叹气,郭漫没后悔来这里,在这里,她感觉更能实现她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价值。

这里的孩子比城里的孩子要懂事,好学很多很多,每次看着他们那渴望知识的眼神,她都心酸得很,同时也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

“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还是先回去,不能把自己身体弄垮了,好像明天还会来几个大学生,真的,你还是回去吧。”,郭漫想了想,对张青说道。

“这样,好吗”,那张青也觉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你这身体在这三天两头出问题的,时间长了真会垮了的,放心吧,学校会理解的。”,郭漫又说道。

张青第二天就打了申请回去了,也正好来了三名大学生,两男一女,他们都是省里师范学院的,热情,不怕苦,满腔热血。跟他们在一起,郭漫才觉得有活力,有信心。

开学没几天,隔壁的村子里,没法念书的小朋友也闻讯来了,不过,他们上学路上还要翻山,那两名男大学生主动起早,去接他们来上学。

看着萧城,田甜,徐松三个人此刻跟那群孩子们在教室前的空地上玩耍,郭漫欣慰地笑笑。

“砰砰”

“啊”

从远处传来枪声,女大学生田甜吓得尖叫,两名男大学生也愣住,反观他们的惊恐,那群小朋友却表现地很淡定,“老师,快躲起来”,有小朋友大声喊道,只见那些小朋友都找了隐蔽的地方,三三两两地抱头躲起来了。

郭漫心里也颤了颤,示意他们三人躲起来,自己跑去跟小朋友们躲起来。

“他们是跑马的”

“什么是跑马的”

“就是,就是”,一个小男孩对郭漫说道,郭漫诧异地问道。

“郭老师”,这时,听到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郭漫连忙起身,“陈连长”,果真是武警军官,陈连长,郭漫跑上前。

“郭老师,让大家受惊了”,陈连长说道,小朋友们已经跑了出来,那三名大学生也出来。

“还好,孩子们比我们要镇定,陈连,到底怎么回事啊”,郭漫笑着说道。

“没事了,几个武装贩毒的,已经被治服了你们晚上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派一个班的兵,守着你们,放心吧”,陈连长说道。郭漫感激地点头。

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武装贩毒

凌北澈知道郭漫去支教是在一个月后,当时气得暴跳,打了电话给她,一直关机。不过,他很快联系上了当地的驻军部队。

郭漫没想到,陈连长这次找她是给她接电话的,她心悸着,也委屈着,差点落泪,“喂”,她嘶哑着开口。

“郭漫你究竟把没把我这个丈夫放眼里你听没听进我的话啊”,凌北澈的爆吼声,让她心颤,吓得差点丢掉手机,满满的责备和愤怒。

她却看不到凌北澈那紧攥起的拳头和满脸的紧张。

“我是成年人,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满心的委屈转为愤怒,她气得大吼着反驳。

凌北澈没想到她会这么吼他,心里更气,“我命令你,马上给我回来否则,我带兵把你抓回来”,凌北澈严厉地呵斥道。

“你没资格命令我再见”,郭漫骨子里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大吼完,立即挂了电话。他没安慰她,体谅她也就罢了,反而是这个态度。

郭漫曾私心地想,凌北澈在知道她做了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后,一定会像她支持他一样,支持她的,没想到

“自私凌北澈你自私”,郭漫气愤地骂道,凭什么他可以不顾她的感受拼命奋斗,她就不可以

“郭老师,我才知道你是凌中队的妻子失敬失敬。”,陈连长说道。

郭漫擦了擦眼泪,笑着摇头,“陈连长您别这么说”。

“凌中队发脾气了吧是个丈夫都会发脾气的,他也是在担心你的安危”,近四十岁的陈连长看起来很和蔼,给郭漫做思想工作。

是担心她的吧她想这点不用怀疑,但,她气得是,他对她那么发火

两人自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后,两个月没再联系,郭漫早已习惯了这里的艰苦生活,只是令她跟其他三名大学生畏惧的是半夜时的枪声,也常常听到有士兵牺牲的消息。

郭漫有次还看到过匪徒丢来向中人示`威的牺牲了的士兵的头颅,那是她生平见过的,最可怕的事情。

“有飞机”

随着小朋友的大叫,郭漫本能地带着小朋友们躲了起来,“老师们,同学们别惊慌,继续上课”,有士兵过来安抚道,郭漫立即出了教室,问了清楚,听那名士兵说,那是特种部队的直升机。

仅仅是听着特种部队几个字,郭漫心里便激动不已,凌北澈他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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