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挺进新婚少妇身体里 大炕上和岳偷倩

时间:2021-10-16
凌晨三点,晏城别墅D区25号。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微微摇曳,洒下点点缤纷的光芒,光斑落在女人的眉眼之间,徒剩一抹哀凉。

老婆,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喝醉了……

男人跪在女人的面前,眼眶微红,语气恳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坐拥十二家公司的老总,一个事业成功,每年都荣获优秀青年企业家称号的男人竟然也有下跪向人认错的时候。

是啊,三十岁的青年,白手起家,几乎成了一个商界的神话。

这样的男人如果长相普通便罢了,可偏偏他还生得英俊潇洒,也难怪那些小姑娘一个个如饿狼扑食一般往他的床上爬了。

可,即便如此,那种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

女人坐在沙发上,两只脚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平静的姿势,可指尖因为用力已经微微泛白。

“孟杵,我们离婚吧。

穆漓夕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比想象中的,要容易许多。

孟杵抬头,震惊得红了眼,细看,眼中还有薄薄的泪,他哽咽,“漓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穆漓夕应了一声,手指紧了紧。

空气中是短暂的沉默,孟杵烦躁的瘫坐在地,从定制西装里掏出一盒香烟,拿了一支,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点燃。

他的手微微颤抖,一口接一口的抽烟,“漓夕,你知道……和我离婚意味着你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嗯。穆漓夕嘴角扯出牵强的弧度,停顿了很久,道:“当初在学校里的你,也是一无所有的,既然我和你在一起时,不在乎你的穷困,那……我离开你时,一样不会害怕贫穷。

闻言,孟杵一把将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握住穆漓夕的双肩怒吼道:“为了离开我,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

穆漓夕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突然笑了,笑的时候,眼中有泪。

她没有说话,孟杵却真的怕了。

相爱八年,他是了解她的,她越生气就越沉默,如今这样咬着下唇哭泣,那就是伤到了极致。

当穆漓夕的眼泪落下的时候,孟杵也哭了,他松开了她的肩头,有些无力的跪在了她的膝前,声音哽咽,却无力诉说,因为他有一种感觉,也许,他真的快要失去她了。

孟杵的母亲汪乐玲来到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孟杵跪在穆漓夕面前埋头痛哭。

她作为一个母亲,苦心经营十几年,终于将儿子养育成才,尤其是这几年因为孟杵事业的成功,她在亲戚朋友面前也是扬眉吐气,儿子就是她现在最大的骄傲。

而现在,这样值得她骄傲的儿子,竟然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痛哭?

汪乐玲怒火中烧,几步冲到两人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穆漓夕的脸上。

“穆漓夕!你算什么东西?

“就你这种条件的女人,我儿子娶你就不错了,你还拿捏上了?还敢让小杵给你下跪?

“平时你不尽心尽力照顾小杵,我这个做婆婆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毕竟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可现在你让他下跪,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作奸犯科了?

“小杵现在也是有名望的人,是你这种人可以羞辱的吗?

汪乐玲一边扯着孟杵,一边破口大骂。

穆漓夕突然被打了耳光,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

她捂着脸颊看向汪乐玲,“妈……孟杵出轨了。

她还叫汪乐玲妈,因为扪心自问,结婚以来汪乐玲一直对她不错,所以汪乐玲突然动手,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以前她和孟杵吵架,汪乐玲从未说过一句她的不是,每一次都是站在她这边,帮着她骂孟杵,那时候,她觉得,能和孟杵结婚,能得一个这样的婆婆,真的是她的幸运。

所以,在这绝望的时候,诡异的,她竟然向汪乐玲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可她忘记了,婆婆,终究只能是婆婆,在涉及到和他儿子的根本利益的时候,再好的婆婆,也绝对不会站在女息妇这一边。

尤其是眼前的汪乐玲,谩骂时候的嘴脸,狰狞又丑陋,和她印象里那个包容大度的婆婆真的太不一样了。

是她的婆婆变了,还是她由始至终都不曾看清过婆婆的真面目?

穆漓夕突然有些好笑,她的确是眼瞎,看男人瞎,看婆婆,也瞎!

果然,下一秒,汪乐玲又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就算小杵出轨了,你也不能让他下跪!我的儿子我知道,是个知错能改的人,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一定会改!你就不能大度些,原谅他一次?而且……这件事,你也不能完全怪小杵,你们结婚三年了,一直都没有孩子……你放心,我这个做婆婆的绝对公平,他错了,我让他当着你父母的面斟茶认错,这件事就这么揭过,行吗?

大度一些……

不原谅他的出轨,倒是她的不大度了。

穆漓夕缓缓的摇摇头,终究,只叹了一口气,“阿姨,我决定和孟杵离婚了。

有些东西,永远揭不过去,那是一道坎,跨不去的坎。

汪乐玲许是被“离婚两个字吓到了,抓着孟杵胳膊的手许久没有松开。

突然,她笑了,指着穆漓夕的鼻子嘲讽的道:“离婚?我儿子现在身价几十亿,你舍得和他离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可是签过协议的,谁要提出离婚,就净身出户!这协议,还是你那父母怕你被抛弃才逼着小杵签下的,现在可好,自己挖坑自己填哟。

穆漓夕也不想哭的,她不想在孟杵和他的母亲面前哭泣,那样显得自己太过软弱,可,她到底不过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

她哀伤到了极致,眼泪早已汹涌决堤。

见她一直哭,孟杵也慌了,拉着汪乐玲劝道:“妈,你别说了,小夕只是说的气话而已,我们不会离婚的,我也会像你说的那样,当着岳父岳母的面斟茶认错,我保证以后这种事绝对没有下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穆漓夕突然站了起来,她破涕为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笑出了声。

她笑完之后,抬手擦干了眼泪,很冷静的说:“明天一早,民政局上班的时候,我们去办离婚手续。

相恋五年,结婚三年,她才认清了一个现实,婚姻恋爱,真的是两回事。

她想,余生,她也许会再交朋友,可,绝不会再结婚了吧。
一年后。

“穆漓夕,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待业三年,一年前进公司,人美话少,生活三点一线,用一个字来形容,闷!用三个字来形容,非常闷!

酒吧里,一个穿着印花衬衣的男人举着杯和旁边的人碰了一下,“胡少,这么闷的女人,活得像个修女,搞不好在床上都像一条死鱼,这种女人你怎么也想下手?

被唤做胡少的男人三十出头,头发打理得很精致,根根分明,他笑得一脸隐晦,“你懂什么,越是这种女人,才越有调教的乐趣,招手就爬过来的女人才没意思。

“得,您这是大鱼大肉吃惯了,所以想换换口味了。您放心,只要您有兴趣,兄弟我必定两肋插刀。

男人话说到一半,就见酒吧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他立刻扬了扬手。

门口,穿着黑色包臀小礼裙的女人遥遥的看见了吧台边的两人,挽着穆漓夕就往那个方向去。

“阿瑶,不是说你过生日,公司的同事都在吗?

穆漓夕看见远处只有胡少和周至两人,眉头立刻拧紧。

胡少是公司的太子爷,周至和胡少是远房表兄弟,算是公司的二世祖,穆漓夕没有和他们直接接触过,却也从同事的口中听到过不少两人的事迹。

用公司里同事的话来说,这两人虽然换女人很快,可对女人的确也是大方,所以公司里有不少女同事都是这两人的秘密情人。

而现在,穆漓夕知道,也许阿瑶,也是那些秘密情人中的一位。

她停下脚步,将阿瑶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深深的看了阿瑶一眼,“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走了。

穆漓夕转身就走,阿瑶怔了怔,突然慌了。

她赶紧上前抓住穆漓夕,小声哀求道:“漓夕,你就当帮帮我,去喝一杯酒,给胡少一个面子就行,成吗?我外婆住院了,我很需要钱,我现在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周至说了,我不把你约出来喝一杯,明天就找由头开除我!

在公司里,穆漓夕是个大冰山,唯一和她稍微亲近一些的人,就是阿瑶。

阿瑶是农村出来的,家庭条件很不好,也许是因为同情,穆漓夕反倒对她怜惜一些,久而久之,两人反倒是能说上几句话。

阿瑶急得快哭了,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上面的消费记录给她看。

“今天又交了住院费,我卡里只剩五十块了。漓夕,我学历不高,找到一份工资不错的工作,真的不容易,尤其是这个时候,我更不能失业!

穆漓夕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眉头拧得越发的紧了。

阿瑶见她犹豫,赶紧又道:“漓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周至和胡少是什么人,可是……如果能保住我外婆的命,尊严什么的,其实也不算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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