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址你懂我意思正能量,马车上的欢乐

时间:2021-11-13

网址你懂我意思正能量,马车上的欢乐

“不用怕,是我。”低低的带着魅惑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那么的耳熟,即使是她头脑混沌,在静谧无声的夜,桃花都觉得自己不会听错。

“沐风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桃花从床上一下惊坐起来,高度紧张的神精慢慢松驰。不过好几天毫无消息的人怎么又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桃花的心情无法描述,本来已经死了心,做好再无交集的准备,冷不丁的,这人又出现了,还以这样暧昧的方式。

“喝这么多n,≦anshu±ba.酒干什么,现在难受了吧。”仍是迷惑人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都是关心。

“我说你怎么会大晚上的出现在我房间里!”

桃花不自觉的提高声音。闺誉啊!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一棵小豆芽菜,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两人独处,虽然她不怎么看中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声。可这么晚还离得这么近,在已经说开没关系之后就不合适了啊。

“想你了,来看看你。”

短短几个字,仿佛有魔力,让桃花的心猛的一缩,心底那根叫理智的弦差点断裂!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屈辱感。

“你是王爷,你是大爷,就是这么任性?想来就来,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想自己媳妇,当然是想来就来,关王爷,大爷什么事。”其实还有未尽之言:我天天都来啊。

额!这人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的?

“谁是你媳妇?”桃花压低着声音吼出来,满园子都有人呢。让人听到了还怎么活啊。

“你啊,你说过我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女人的。”某人说得理直气壮。

“你!你……不要这么无赖好吧,逗一个村姑玩很……”桃花才发现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她拿他没辙!

“村姑?哪有村姑?这里乡君倒是有一个。”沐风扬发出得逞的轻笑。

桃花顿时凌乱,这人,厚脸皮、油嘴滑舌,还笑?确定没认错人吗?

正当她准备点亮灯火再确定一次的时候,炙热的唇瓣毫无征兆的印上来!心悸的触觉,熟悉的温柔。是那个人没错!

“你为什么要为我请封?这样欺负我好玩吗?”这个吻来得突然出得出快,至少桃花并没有沉迷其中。

“嗯。好玩。”调侃的语气之后却是画风突转。“你这辈子只有我能欺负,可记住了?”

霸道又深情。

接下来的时间是怎么过的,桃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人宣示完他的主权后。又无影无踪。只剩下桃花被搅乱的一池春水。

日上三竿后才起床的某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很快就完全找不着状态了。

梅园会客厅里坐着的三尊大佛是怎么回事?据说是荣安国公程老爷子、国公程夫人、宁安国公云老头,这么隆重惊艳的组合齐齐出现在偏僻简陋的梅园里,着实让桃花吃惊不小。不要说她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村姑。就是大唐能上金鸾殿奏对的人见到这一幕,想必也是百思难得其解。

谁不知道这两位国公爷,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两人若在一条街上遇着了,那也是一个走西,一下走东的。就算在朝常上不得不聚在一处,那也是一个面南,一个朝北。

可这会儿,场面却出奇的和谐有爱。

“孙女儿啊,跟爷爷回家吧。”

“哼,跟你回?又不知要被扔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还是跟外婆回去吧。”

“怎么会?我云家的孙女儿,当然是回云家。”

“云家的?当初就不该放在你云家,不然哪能让孩子受这么些年的罪?”

“……”

几个加起来快二百岁的人了,吵起架来那真是……声音洪亮,中气十中,再活几十年都不成丁点问题。

“停!停停!两位国公爷、国公夫人,几位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桃花的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这下更成了一锅粥。

三人冲上来就拉着她叫孙女!着实教桃花傻了眼。昨天才受了个‘乡君’的封号,这又出来了这么多祖父祖母级的亲人,还个个这么高大上,这是要闹哪样啊?

“孩子,你受苦了!”程老夫人热泪长流,泣不成声。

“孩子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纵是位高权重的两位老国公,也是眼眶发红。

“别吓着孩子了,还是我来说吧。”程老爷子桃花是见过一面的,虽然没有瞧得仔细明白,却还能确认是荣安国公没错。或许就是她信赖的小表情,给了他足够的勇气。

程家小女程婉容嫁给云家云鹏远的事徐怀仁已经不轻不重的说过了。两家的历史桃花大概也知道些,不算太陌生,再加上麦穗从云府或多或少打听来的,桃花直觉就是一地狗血。

话说当年程婉容气极动了胎气,比预产期足足提前了一个多月,本就没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又加上程婉容受了强烈的刺激,导致难产。前后脚发作的还有大着肚子的叶氏。

只是大家的目光都放在程婉容的身上,守着叶氏的只有她的姑母,宁安国公的继夫人叶老夫人。

恒河府叶家是靠宁安国公的继夫人救过云国公的命,才发达起来的。已居高位的叶老夫人尝到了权势的甜头,自然想享受得长久。叶氏就是在这样的动机下接近云鹏远的。

继程婉容生出的女孩后,叶氏生出来的还是女婴,这让老叶氏颇有几分无奈。对于宁安国公府来说,当然是盼望着一个男孩顶门立户,可对于老叶氏来说。最重要的是怎样保住富贵!

云家跟皇家早有约定,云鹏远的长女是要许给太子为妃的!

想着前后脚出生的两个女婴,老叶氏突然计上心来。

或许那时候,老叶氏认为老天都在帮她。

程婉容拼尽全力产下孩子后,却出现了产后大出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人的身上,老叶氏利用自己掌家的便利,很顺利就把两个孩子掉了包。

如果就算这样,桃花这具身体也总给在云家以庶小姐的身份活下来,至少不会半道夭折在水口村里。

可在程婉容去世之后。叶氏两姑侄的野心更大了。

温柔、娇弱的女子向来是男人的克星。叶氏把这个度拿捏得极准。不管明的、暗的,叶氏都对程婉容留下的女儿看得极重,亲自哺乳,对自己生下的女儿疏忽照顾。已致早夭。

叶氏的贤淑无私。让云鹏远很是感动。不久之后如愿以偿的登上将军夫人的宝座。

而能促成这一切的幕后,不说不再说说宁国公府的另一个传奇人物——怜月。

如果没有怜月,整个故事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

怜月是程婉容的贴身婢女。也是她最为看中的人。可却是一个命给纸薄,心比天高的女子。自第一面起,就深深的爱着男主人云鹏远!只是在他们两夫妻情比金坚的感情中,那始终都是一份见不得光的念头,程婉容一直没有让她做上小妾。

叶氏成功的利用了这一点,最终让两人双双达成了她们的目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云府的二等婢女马秋月在知悉了这一切之后,因为感念程婉容的好,并没有杀害那孩子,而是委托云福把她送到了水口村,最终长成乔桃花。

真相就是这样,证据确凿。果然够狗血!

“那你们准备如何补偿我?”桃花对这些真的在意不起来,只是不知道那个早已夭折的女孩会怎么想。

“太子妃,那个位置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云老头说得斩钉截铁。

什么?太子妃?几天后就得下嫁那个老男人?这么没创意的补偿啊?

接下来三个老人完全不顾桃花的感受,已经在大谈特谈如何给她增加嫁妆,让她更风光的大嫁!

“不要,不要。其实我说不定与你们没关系呢?可能搞错了。”桃花的头摇得拔浪鼓似的。开玩笑,这个身份虽然听上去很不错,但……还是算了吧。

“不会的,不会再错了。你就是我云家嫡亲的长孙女儿。”云老头急急的解释。

“孩子,是否埋怨外祖父、外祖母抛下你不闻不问?都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我们的疏忽,就不会让你吃这么多苦……”程老夫人哭得像个泪人,让人看了只能于心不忍。

“外祖母不要伤心,这不关你们的事,谁也没料到会横生这样的枝节不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哭得那样伤心,桃花真做不到坐视不理,再说人家捧在手心里养大个女儿容易吗,生生被云家这么折腾没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啊。

“嗳,好孙女儿!果真是秋儿的孩子,跟你娘亲一般贴心懂事!”老太太得了桃花这一声叫,欢喜得不知所措,把她搂到怀里怎么也看不够。

“只是外祖母,这太子妃的位置还是算了吧,我一直长于乡野,与皇宫不合适!”这几个老人真敢想的,一来就让她当太子妃,这不是借着爱的名誉,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貌似想要改变他们的主意,从程老夫人这里入手会比较稳妥。这叫什么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像这麻烦还越来越大了。

“这叫什么话,我云程两家的嫡孙女,坐哪个位置都是适合的。”

桃花望着嚣张的云老头,总算知道云映雪的跋扈性子是怎么来的了。

“这就是你们的补偿?确定是我想要的吗?”桃花实在懒得再跟他们啰嗦,可也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们给卖了。

“外祖母,如果当初娘亲不是嫁入权势滔天的程家,而只是普通的门户,现在想必也是儿女绕膝安享天伦吧,何至于落得香消玉殒的地步?豪门大户尚且是非不断。更别提皇宫大内,天子之家。难道你们忍心看着我重步我娘亲的后尘?”

桃花的一席话,程老夫人很是听进了心里,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又是悲从中来,很是痛哭了一场。

两位老国公傻了眼,想到的补偿方式出了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

“真让我说啊?那容易啊,其实老天让我平平安安的活着,已经是最好的补偿了,知足者常乐。哪还能奢求更多呢?这样就已经很好。”

“知足常乐!小丫头果然是福的。”云老爷子摸了摸颏下的胡须。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道云家对我上京这一路关注备至想要赶尽杀绝的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桃花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不把它撕开来,放到阳光下,终究是个隐患。

“孙女儿放心。往后绝对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桃花不需要这样的承诺。她只要把这事摊开来。不管叶氏曾经做过些什么。对云家来说,始终是有功之臣,她除了生下云映雪外。还有两个能为云家顶门立户的儿子,这是桃花的份量还不足以撼得动的。

现在云家认回桃花,开口闭口让她当太子妃,云家是要冒风险的,能这样做,那也是看在程家不依不挠的份上。临时换新娘,皇帝那关要怎么过?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桃花不答应。

这点在他们三人低调的登门梅园,桃花就看明白了,云家果然是渣得可以。

接下来的日子,桃花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程老爷子和程老夫人是真心的痛她。好东西流水一般的往梅园送。可惜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原主,桃花多少有些心虚。

云家的表现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那个传说中对程婉容念念不忘的痴情人对桃花的态度若即若离,完全是叶公好龙的表现。观赏过他为程婉容圈起来的思园,见过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念秋,桃花只想说,程婉容的爱情就是一个笑话!

礼物来者不拒,人就算了。特别是叶氏和云映雪故做小意,实则怨恨的态度,见多了会短寿,桃花还是喜欢住在她的梅园里。

春暖花开的日子,桃花终于摆脱了一大帮或真心或假意的‘亲人’,带着吴凡竹妈妈等原班人马打道回府了,天知道这一个冬天,她有多想念幸福庄。

二十多辆满载的马车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行驶在官道上,有云程两家徵记的旗帜迎风招展,押运的全是云府的精锐队伍。桃花的归程算是高枕无忧了。

“麦穗,没落下什么了吧。”桃花坐舒服的马车里再一次确认,能带的都带上,下回再来上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没了主子,都收拾齐整了。”

“是吗?敢丢下我偷偷走路?”突然而至的男声一点威摄力都没有。

几个小丫头捂着嘴笑,视趣的转移阵地。

“你怎么跟来了?”桃花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眼前的人嬉皮笑脸,突然觉得好怀念以前的面瘫啊。

“媳妇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还用问啊。”

“谁是你媳妇?我可是得皇上亲口承诺,婚事自主的!”说到这事,桃花就开心,乡君的封号真是用外大大的啊,云程两家多少人盯着她的婚事,不管出于什么目地,她怎么能接受别人的摆布?

“是啊,自主啊,我有强迫你吗?”某人说得很无辜。

“嘿,不对啊,我说你帮我请封时是不是知道了我与云程两家的关系啊?”

“是啊。”

“那个婚事自主?……”

“是啊,难不成你喜欢被人卖了?”

“……”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程?不是躲着你了吗?”

“唔嗯~”很漫长的时间之后……

“以后还躲不躲?”

“竹妈妈、墨霜!你们出来!可耻的叛徒!”声音之大,能惊起路边的飞鸟。

悄悄藏在最后一辆马车上的两个全身黑的妈妈偷偷互望,“竹姐,咱们两个是不是过份了?”

“王爷啊,奴婢们帮你只能帮到这份上了,可要加油啊!”

“桃花,三月!”老远的路,王氏使着劲儿的叫着,兴奋的心情似乎压也压不住。

桃花跟三月两人迎到院门外,王氏不需要人扶着正在下车,狗蛋跟小满正淘的时候,两人扭着闹着,王氏对此视而不见。

“桃花,这下不得了了,你静娘表姐要当夫人了,大余县城里头的正经夫人呢!”王氏下得车来,头一个抓住桃花就说开了,完全像一个藏不住心思,急着向人倾述的小孩,似乎压在心底的话,终于找到一个渲泄口,好词好句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啧啧,真正的贵人呢,家财万贯,权势通天的人家。”

哦?乔二妮娇养的女儿订亲了啊,瞧王氏笑得合不拢的嘴,还是高帅富?

等等,气氛有些怪异啊,现场除了开心的王氏其余的人反应不对啊!张氏的脸上除了习惯性的没表情,竟挎了一个布包径直走了,临进屋连三月一齐拉进了房。满仓低头牵头卸车,闷声不响,完全没有上路之前的兴奋,连一向紧跟王氏风向的小王氏这会儿也没任何表示,貌似兴奋不已的就只有王氏一人。

“这是我的,给我。”突然小满尖叫起来。

“哼,你的早吃完了,这个是我的。”狗蛋也不依,两个孩子终于由小扭小闹发展到大吼大叫。

“作死啊,饿鬼投胎吧,吃了也不怕不消化。”小王氏嚎一嗓子,推攮了小满一把,抱着朵儿也走了。

一个印有‘喜’字的糖饼掉在了地上。“可……可是很好吃啊。”小满挨了骂,目光黏在地上的糖饼上离都离不开。

“好吃吧,吃,可着劲儿的吃。”小王氏反常的态度王氏不但没介意,还亲自弯腰把地上的饼子捡起来,拍了拍灰尘递到小满的手里,又打开一个纸包,掏出一个递给狗蛋,又拿了一个给桃花。

众人不同的反应落到桃花眼里,赶个集这是闹哪样啊?不过等她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吃惊已经上升到惊悚的高度。林静娘要嫁的人是——万金钱!给那个胖得看不见自己脚尖的收高利贷的做填房。高帅富果然只能是传说中的?

乔二妮娇养出来的菜果然是三月不能比的,人家原来就是留着给猪拱的。

尼玛的人口贩子!想到这个差点把她当牲畜买卖的人,桃花就有火,如果不是他,乔家就不会倾家荡产,没有倾家荡产,就不会举家男人被征丁,没被征丁,可怜见的,她还能老老实实过几年小孩的日子。

小树林差点一命呜乎的恐惧,城门外的无助,被闻得斋围堵提心吊胆的往事,一幕幕被引发出来,无限扩大,像风暴一样在心里蔓延。情绪是需要被转移的,就好像有些人注定要被迁怒,况且万金钱还是引导这一切的导火线。

尽管桃花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弱小了!这让她不得不正视,一切能保护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重要。重生在这样的时代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会儿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了。不过万金钱的出现,给她小富即安的心态敲响了警钟,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未知数,唯有不断的变强变大才能过上她想过的日子。

“你说,她们哪有把咱家放在心上?好人家那么多,偏偏选那万金钱?”

“你爹受了他多大的作贱,你二姑会没听说?就一点顾忌没有?”

“你奶个偏心眼儿的,心都不知道咋长的,偏得没边了,你给买的好吃的,好衣料全给她女儿送过去。”

“最可气的是,吃饭连个席面也不给咱们上,偷摸着在灶房凑和,咱是谁?静娘正经的舅娘……”王氏呜呜咽咽说了半天,桃花总算是听到重点了,原来她最在意的是没吃上席面。

大大咧咧的小王氏拉着桃花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这是头一遭。桃花没好意思打击她,人家老早就宣布跟你断亲了,你一家子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又怎么会给你脸面呢?放着万金钱那么有钱有势的金主不选,还要考虑你的感受?若是没有那些礼物,估计门都不会让你们进,哪还有挑灶房的份儿?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没跟着去凑热闹。

对于乔二妮把女儿嫁给万金钱这样一个半老头做填房,桃花很能理解,在前世的时候这种事看得多了,只有你有足够的资本,八十多的老头子娶个二十多的美娇娘也不是没有,还不要说在这个女孩本就不值钱的时代,一个人的付出能换来全家的好处,别说是填房,就是做妾乔二妮都会很满意的。

只是王氏上赶着高兴什么?自己家老头儿子因为万金钱的关系还生死未卜,不过听了乔二妮对她有别于两个媳妇的态度,桃花也明白过来。王氏见过万金钱的威风,现在突然就成了自家的外甥女婿,现成的金大腿,按她那爱占便宜的心态,自然是非常乐意的,能不能捧上就不是现在的考虑范畴了。

今天在二女儿家,乔二妮虽然不待见两个媳妇,却是让她坐了席面的,无形中帮她打压了两个媳妇,让她重掌老乔家大权又有了靠山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她高兴的理由。

林静娘的亲事在老乔家就像一根导火索,对本来就已有变化的各人产生了量的影响,一心想立威的王氏肯定没有想过过犹不及的道理,乔二妮帮着实施的打压让一向以她马首是瞻的老乔家,终于有了分化的迹象。

小王氏、张氏两妯娌融洽了些,两人几翻秘会之会,张氏一改常态,在三月的亲事上以强硬的姿态与李家互换了庚帖,下了定礼,处理得快速而敏捷,等王氏回过味来,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完完全全一出包子逆袭的戏码,当然桃花绝对不会提她在里面起了什么推波助澜的作用。

任凭王氏在家里气得跳脚,三月与李大的亲事还是敲定了,而且明面上还挑不出任何的错漏。这事在媒婆的面前有她的首肯在前,一切规范程序在后,亲事订得合情又合理,根本没有忤逆她的存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紧捂着钱袋,不肯拿一个铜板出来给三月置办嫁妆。

张氏再一次给了让桃花吃惊的机会,赶集上车前那忍辱负重的眼神却是有不同的内容,一对精巧的银丁香出现在三月的嫁妆里。果然是为母则强,能在王氏强势的面前,为女儿争取到这样一件银饰,很是不容易了。

乡下人婚嫁,一般都在年头或是年尾,错开农忙季节。三月的亲事定得急,有王氏这么一个不安定因素,为免夜长梦多,正月里定下来,成亲的日子也就订在二月十八。

好在一般人家嫁女儿嫁妆都不多,有了那对银丁香打底,其它的就好办多了,被褥铺盖都是张氏早有张罗的。王氏的为人,做了好几年老对头的李家人自然是清楚的,给出的聘礼足足有三两银子,这在乡下很是丰厚的,算得上对三月非常看重,张氏心痛女儿,打算把三两银子全陪嫁,这样就算王氏掌着银钱,在三月的亲事上,她也再无置喙的余地。

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网友自发贡献自行上传,本网站不拥有所有权,也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果您发现有涉嫌侵犯您的版权内容,欢迎发送邮件进行举报,并提供相关证据,工作人员将会在一周内联系你,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涉嫌侵权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