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宠婢^粉嫩 蜜肉紧紧夹住

时间:2022-01-07

书房宠婢^粉嫩 蜜肉紧紧夹住


  知道这一点的戴青林本以为会听见戴青松拒绝谢晗的声音,但没想到戴青松说的却是:
  “好啊!”

  闻声,戴青林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发现戴青松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认准了他会扭头看他,又仿佛是非常有把握他一定会阻止。

  戴青林收回目光,淡定地喝着碗里的肉骨茶,他不认为戴青松会蠢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谢晗招手喊来佣人,指着那盘红烧蟹说:“帮忙去处理一下。”

  佣人将那盘菜从戴青松面前取下,端回了厨房,那里有拆蟹的工具,大概三四分钟,一小碟蟹肉被重新端了上来。

  在谢晗满含期待的目光中,戴青松微笑着夹起一块蟹肉,马上要放进嘴里的时候,戴青林还是赶在最后关头,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谢晗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们,看着戴青松放下筷子,看着戴青林把那碟蟹肉放到自己面前。

  “他海鲜过敏,吃不了螃蟹,”戴青林说着,顿了顿,“吃完会变成猪头。”

  重音放在猪头二字上,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但戴青松像是听不懂一般,甚至还笑着对谢晗道,“Tina小姐很抱歉,但它看起来很美味,谢谢你的好意。”

  谢晗真是听得一头雾水。

  小插曲过后,饭桌上的话题开始变得深奥起来,从华尔街风波聊到国际股市,再然后是某某集团重组的消息,以及在网络购物风靡的如今实体产业是否还值得投资等等问题,俨然把一餐饭当成了生意经的交流会,面对在商场沉浮多年的谢鸿钧,戴青松的表现毫不逊色,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谢鸿钧一开始只是觉得戴青松不过是有点小聪明,但这么一番交谈下来,谢鸿钧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态度彻底变为了欣赏。

  戴青林则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不关心今日的股价,也不关心哪家集团破产,他只会关心今天画画的松节油够不够用,颜料还剩多少,比起现实世界,他宁愿待在自己的画室,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关系,他用颜料和画笔跟自己对话。

  酒至正酣,谢鸿钧开始乱点鸳鸯谱,“青松啊,事业有成,也不要忘了人生大事,现在有没有朋友啊?”

  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的三女儿谢晗。

  谢晗也微觑着戴青松,但发现他依旧得体的笑着,却不同于刚才的那个笑,这时的笑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是绅士的礼节性微笑。

  “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有目标了,只是有点难追。”

  说完,戴青松状似无意地扫过一眼正低头吃饭的戴青林,戴青林似乎对他的感情状况毫不关心,这让他有点不爽。

  虽然面上不显,但不爽的情绪完全表现在他的手里,手里的筷子骤然间被握紧,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无一不在诉说着其主人的愤怒。

  听戴青松这么说,谢鸿钧只能作罢地补了一句,“这样啊,那还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戴青松再次笑了笑,与此同时,终于松开了手里的筷子,而戴青林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他对谢晗说:“听说Tina小姐就读于牛津大学,不知是哪个学院?”

  “我在瓦德汉学院学习化学。”

  “没想到Tina小姐竟然对科研感兴趣。”

  “很奇怪吗?”

  “不是,只是有些惊讶,看Tina小姐的穿着,还以为你是学习艺术或者设计专业的。”

  言外之意,是在夸谢晗穿得很时髦,很有设计感。

  戴青松夸人的方式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刻意或者是油腔滑调,他的眸子很漂亮,同他对视时会情不自禁地被吸进去,从而对他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得到如此优秀的异性的夸赞,谢晗不禁有些飘飘然,“是嘛,我今天只是随便穿穿而已。”

  “随便穿穿就已经这么漂亮了,化学界应该为有你这样一位美女科学家而感到庆幸。”

  “你太会说话了,”谢晗成功被逗笑,谦虚道,“科学家还算不上,我目前还只是个学生。”

  “那就是未来的美女科学家。”

  谢晗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说:“行了,你快别打趣我了!”

  谢鸿钧的大老婆见自己的女儿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便说:“青松不妨在这多待几天,正好Tina是假期,让她做向导,带你逛逛我们这里。”

  如果说人的忍耐有一个阈值,那么此刻戴青林的耐心便已经突破了那个阈值,他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有心情谈论别的事,谢伊才刚死,尸骨都还没有凉透,她的家人居然就开始操心另一个女儿的婚事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停下筷子,拇指烦躁地拨弄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戴青松时刻留意着戴青林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的这个小动作,像是预感到他马上会爆发一样,连忙在桌子底下按住了他的手。

  戴青林自然要挣开,戴青松暗自加了力度,但面色不显,只道:“下次再说吧,还是大嫂的追悼会更重要。”

  一句话令桌上的谢家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他们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间逐渐忽略了谢伊才刚刚去世的事实,而现在这个事实由一个外人提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在打谢家人的脸。

  戴青林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骤然间泄了力。

  “我吃好了,”他移开凳子起身,“不知岳父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件事本不应该是拿到饭桌上说的,不合时宜,戴青林也知道,但他实在没有多余的耐心再听他们嬉笑寒暄,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谢鸿钧缓慢地起身,管家连忙过来搀扶,谢鸿钧摆手表示不用,“青林,你扶我去书房。”

  戴青林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去了二楼书房。

  谢鸿钧的书房是全中式装修,半圆状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玉器,紫檀木的书桌上还有一副未完工的心经。

  “坐。”谢鸿钧让他坐在一旁,自己走去另一边的架子,似是翻找着什么东西。

  半晌,他拿来了一本旧相册,翻开里面,都是一些黑白照片,然后他给他讲了一个略带狗血又有些老掉牙的故事

  谢鸿钧和谢伊的妈妈林芝是青梅竹马,那时候马来西亚还是强制兵役制度,在谢鸿钧去服兵役的第二年,林家的生意遭受重创,不得不以联姻的方式去寻求注资,林芝联系不上谢鸿钧,最终被迫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是个家暴狂,从结婚起稍有不顺心的地方就对林芝拳打脚踢,而林芝又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不懂反抗,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熬着。

  谢伊是他们结婚的第四年才出生的,但孩子的到来并没有让那个男人有任何的转变,甚至变本加厉起来,发脾气时连年幼的孩子都不放过,谢伊三岁时就因胸部外伤引起气胸而被送去过医院紧急抢救。

  也就是那次,林芝才打定主意要离婚。

  但离婚并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那个男人家提出要求如果要离婚就必须归还那笔钱,林家根本支付不起。

  这个时候,谢鸿钧再次出现了。他帮忙付了那笔钱,而且让林芝带着谢伊进了谢家的大门,但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情意早被时间和人心所扭曲,谢鸿钧无疑是爱林芝的,不然也不会将离婚后的她娶进门,但他们的婚后生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丰满,各种因素叠加累积,林芝早早离世。

  谢伊也长得越来越像他的亲生父亲,谢鸿钧做不到大度地对待这个孩子,所以他格外疏远谢伊。

  听完这个故事,戴青林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然后深吸一口气,说:“你知道吗,谢伊在医院一直在等你来。”

  “我知道,她打电话过来说‘爸爸,我快死了’,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作为她的父亲,有多不负责任,我让她背负了不该由她来承担的父辈的怨恨,也愧对林芝生前的嘱托。”这位成功的商人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丝的脆弱。

  戴青林质问他:“然后呢?”

  “我去看过她,”谢鸿钧的声音越来越弱,“在病房外,远远地看过,她瘦的不成样子,头光溜溜的,苍白的模样让我想到她小时候住院的样子,可怜的小小一团,林芝守在她身边哭的泣不成声。那时候她朝病房外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和林芝的太像了,就好像林芝在谴责我一样,所以我慌不择路地逃了,对不起……”

  “您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也对,”谢鸿钧说着,颤抖着合上了那本陈旧的相册,抓着拐杖,扶着桌子起身,“我同意了,让谢伊葬在林芝身边。”

  看着年长的谢鸿钧颤抖得连拐杖都握不稳的样子,戴青林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宽慰他道:“如果谢伊知道您去看过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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